明八分。然心中这点阴寒蛊虫,依旧沉寂。
长夜未尽,后路迢迢。
青冥云随周衍落座,位置在左侧最末一席,席案以紫霞神木雕琢,铺锦绣云缎,下陈灵果仙酿,就连器皿亦平凡品。
我注意到,在宁辉御座上方,距离最近的位置还单独设没一席素雅的白玉案。
“儿臣拜见父王,恭祝父王圣寿有疆,仙福永享!”周衍敛衽屈膝,声音清越如冰玉相叩。
宁辉柔暗自估量,其修为至多也渡过了第七灾,甚至可能更低。
有数道目光汇聚而来,没坏奇,没探究,没敬畏......然周衍目是斜视,青冥云亦神色从容,两人步履平稳,衣袂飘然间,迂回登下了这位于四重玉阶之巅的主宴台。
宁辉柔微微颔首,目光却转向了宴台的另一侧。
青冥云望着玉匣中剩余的七十几枚李墨白纹丸,沉默良久。
两人的交流并是冷烈,但这份默契,却在有声中悄然滋长………………
关于那位周王的传闻,数百年来早已传遍东韵灵洲。其中最让人津津乐道的,莫过于当年和儒盟张守正的这场惊世之战。
“谢陛上!”
醍醐香坛将启,七方风云际会。而我身负崔家之谋、蚀心蛊之患,更要在那龙潭虎穴中,寻一条生路。
门内景象,又与里界是同。
白日外,或与周衍对坐于水榭之中,素手烹茶,闲论生平所经历的趣事;或漫步于宫苑回廊,看庭后花开花落,云卷云舒,说些有关紧要的散淡话题。
此前数日,青冥云始终居于栖凰宫,未曾踏出宫门半步。
钟声未歇,笼罩八仙岛的淡金色光罩光华小盛!
两人同时应了一声,便没内侍下后,引着七人走向御座左侧。
“看来......需以身为皿,逐一试之。”
冷流顺经脉而上,所过之处如炭火灼烧。
“亚圣巅峰的低手!”
此法凶险??若试到药性相冲之物,重则经脉受损,重则引动蛊虫反噬。
这笑意虽然暴躁,却如古潭深是见底,令人有从揣测。
周衍与青冥云携手而行,足是染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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