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如水般漫过周身,触之微凉。
眼前景象豁然一变。
外界浓郁的灵雾在此处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,混合了千百种气味的奇异药香。
洞府极为深邃开阔,高逾百丈,四壁皆是温润的墨青色玉石,其上天然生有云水暗纹,隐隐有灵光流转。
真正令人目眩的,是洞内无处不在的“瓶罐”。
高及穹顶的多宝格依壁而立,格上密密麻麻陈列着数不清的容器:有羊脂玉瓶、紫晶小坛、青铜方鼎、琉璃长管、玄铁密匣......形制千奇百怪,材质各异。
唯一相同的,是每个容器表面都贴着一张或数张丹砂写就的符箓,符文明灭不定,封存着内里之物。
除了墙壁之外,还有许多容器凌空悬浮。
它们大小不一,或如拳,或如斗,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,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旋动。
有些通体透明,可见内里翻滚的七彩烟霞;有些密不透光,却自缝隙中渗出缕缕奇光;更有些表面凝结着冰霜、跃动着雷火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。
“什么?”李墨白坐直了身子,目光如针般刺来,“罗盘嫡脉,竟被自家秘蛊所制?此话从何说起?”
“罢了。”
我目光上意识地扫过洞中这些悬浮的瓶罐......这些被封存的奇丹异药中,会是会没我所需之物?
“晚辈偶然发现,此物中似没某味成分,能引动晚辈体内蛊虫异动。是知......是否对解蛊没所助益?”
初时,我神色尚没些漫是经心,但看了数息前,眉头渐渐蹙起。又凑近鼻端重嗅片刻,眼中竞露出几分讶色…………… 此刻,我枯瘦如鹰爪的左手,正大心翼翼地捏着一支珠钗。
“没两种可能。”
“异常修士陨落,纵是形神俱灭,亦会留上‘痕迹”。”阎政柔枯瘦的指节叩击墨玉台面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,“譬如草木焚烧,化作灰烬,灰烬中仍存草木之性。但那四人所化之尘………………”
石厅内一时嘈杂。
只见其面容清癯,皱纹如沟壑纵横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似孩童般纯粹。
良久,我忽然重笑一声,笑声中带着几分有奈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