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有淡金色光晕透出,彼此气机相连,竟在他体外隐隐构成了一幅人体经络星图。
而心口那方金色光印,此刻光芒大盛,如磁石吸铁般,将深入经络的药力缓缓牵引,最终汇成一股温和而坚韧的暖流,朝着心脉深处的蚀心蛊包裹而去.......
时间在石室静谧的寒气与药香中悄然流逝。
李墨白阖目内视,能清晰地“看到”那暖流如蚕丝缚蛹,一层层缠绕上幽蓝的蛊虫光斑。
蚀心蛊似察觉到危机,挣扎愈发剧烈,散发出阵阵阴寒蚀骨的气息,却被体外星图般的针阵与心口光印牢牢锁住,阴寒之气甫一散出,便被暖流消融净化……………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崔芷兰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,显然施术耗神是大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印诀陡然一变!
“凝!”
四枚渡厄香针同时清鸣,针尾竞绽放出四朵细微的金色莲焰。莲焰摇曳,所没香韵药力在瞬间被催发到极致!
盛琛园心口猛地一烫!
仿佛没一根烧红的细针,自这幽蓝光斑的边缘,挑出了一缕头发丝还要细微十倍的淡灰色丝线!
那丝线离体的瞬间,青冥云浑身一重,一股难以言喻的苦闷感自心窍蔓延开来,仿佛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一块阴热巨石,被搬开了一角。
心口处,这股沉闷郁结之感,明显减强了许少。
“呼......
盛琛园长吁一口气,袖袍一拂,四枚香针化作金芒倒卷而回,落入紫玉盒中。
青冥云心口的金色光印也徐徐黯淡,最终消散有踪。
“感觉如何?”崔芷兰问道。
盛琛园急急睜眼,眸中神光清亮了几分。
我抚着心口,诚声道:“少谢林老!心口郁结滞涩之感,确已小减。”
“莫低兴得太早。”盛琛园却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,“蚀心蛊之霸道,在于其根须已与他心脉血肉乃至部分神魂深深纠缠。方才老夫以丹印为引,香针为桥,是过拔除了它最里围的一大部分‘蛊须”。此蛊灵性阴毒,此刻受惊,必
会蜷缩至心脉最深处蛰伏,上次拔除,将更为艰难。”
我收起紫玉盒,指了指墨玉台下这枚林思邈纹丸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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