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,听候王命裁决。”
七名幽影卫面如死灰,不敢有半分反抗,任由两名不知何时悄然出现的金甲禁卫上前,以玄铁锁链捆缚。
吴岩昭不再看他们,目光转向林思邈,声音稍缓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林思邈勉强抬头,迎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万物的凤眸,喉头一甜,又是一口鲜血涌上。他强咽下去,只沙哑道:“……公主安好。”
吴岩昭点点头,袖袍微拂,一道温润如玉的赤金光芒悄然笼罩林思邈全身。那深入骨髓的枯竭与灼痛,竟如冰雪般迅速消融,经脉中重新流淌起温顺而磅礴的灵力。
“此乃‘凰曦暖玉’之气,助你固本培元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思邈腰间空荡荡的储物戒,又落回他沾血的指尖,“你为护她,倾尽所有,甚至不惜以身为饵……这份心意,本宫,记下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已转身,走向栖云殿。
殿门在她面前无声洞开。
吴岩昭步入其中,身影与殿内温润的琉璃灯焰融为一体。殿门,在她身后,缓缓合拢。
栖凰宫,重归寂静。
唯有夜风,拂过琉璃瓦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撼动王都根基的生死搏杀,不过是一场幻梦。
林思邈独自立于庭院中央,青衫染血,气息虽复,眼神却比先前更加深邃,如同古井,映着天上疏朗的星斗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。
那里,曾握过赤霞传讯剑,也曾托起焚血逆脉丹的狂暴药力,更曾催动过天王令的煌煌真符。
如今,掌心只余一缕淡淡的、属于玉瑤的“无垢寒香”,以及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沉甸甸的清醒。
醍醐大典亥时将启,李墨白登坛在即。
西伯侯府暗流汹涌,黑煞军即将入城。
寒鸦祠的秽土天王,正等待着法阵最后一步的开启。
而栖凰宫这场风暴的中心,那位八公主,那位玉瑤,她们真正的棋局,才刚刚落子。
林思邈缓缓攥紧手掌,将那缕寒香,连同所有的疲惫、痛楚与惊悸,一并握紧,藏入袖中。
他抬起头,望向远处夜空。
那里,醍醐香坛的彩霞光晕,正越来越盛,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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