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雷过后,最后一道劫雷却迟迟未落……
云涡深处,电光凝成一片刺目欲盲的炽白,隐隐传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。
李墨白深吸一口气,召回墨轩剑丸握于掌中,剑身轻颤,似在共鸣。
下一刻,炽白雷...
长街寂寂,唯余夜风穿巷如刀。
西伯侯与周宸掠过第七条横街时,脚下青玉砖忽地一颤——不是地震,而是整条街巷的灵脉节点,被一股极沉、极钝的力道悄然镇压!仿佛有人在百丈地底,以千钧铁印按住了整座王都的呼吸。
“不好!”周宸素手猛然一扬,袖中三枚银铃倏然悬空,清越一响,音波如涟漪荡开。刹那间,她周身三尺之内,空气凝成细密霜花,连飞掠带起的衣袂褶皱都被冻得微微僵滞——这是她以本命香韵强行凝滞时间流速的“寒息三瞬”,专为捕捉破绽而设。
霜光映照下,西伯侯瞳孔骤缩。
就在他们前方五十步处,那盏常年不熄的朱雀衔珠琉璃灯,灯焰毫无征兆地向内坍缩,化作一点漆黑如墨的针尖。紧接着,整条街巷的灯火,竟如被无形之手掐灭般,一盏接一盏,无声无息地暗了下去。
不是熄灭,是“被吞没”。
黑暗如活物般蔓延,所过之处,连风声都消失了。青玉砖缝里钻出细若游丝的灰雾,雾中浮沉着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铃铛虚影——每一只铃铛都倒扣着,铃舌却诡异地向上翘起,指向两人眉心。
“阴魄摄魂铃……”西伯侯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“李墨白连‘葬铃司’的镇库之宝都调出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第一只青铜铃铛“叮”地轻颤。
不是声响,是直接在识海深处炸开的神魂震荡!周宸闷哼一声,面纱边缘沁出一缕血丝,指尖银铃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;西伯侯更是身形一晃,足下青砖寸寸龟裂,墨轩剑嗡鸣震颤,剑身竟浮起一层薄薄血霜——那是剑灵在替主人硬抗神魂冲击!
可这仅仅是开始。
第二只铃铛颤动,西伯侯眼前幻象丛生:栖凰宫烈焰焚天,周宸素白宫衣染血跪在断柱之下,唇边血痕蜿蜒如朱砂;第三只铃响,周宸耳畔响起父王嘶哑断喝:“逆女!你竟与叛贼同谋?!”——那声音如此真实,连喉结滚动的震颤都分毫毕现!
幻境层层叠叠,真假难辨。两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