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,厉啸声中,竟不顾重伤,双手猛地撕开自己胸前锦袍!
露出的并非血肉,而是一片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诡异胸膛!鳞片缝隙里,无数细小的、蠕动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明灭闪烁——赫然是与太初钟楼遥相呼应的“太初金篆”逆纹!
“看到了吗?!”玉瑤狞笑,鳞片缝隙中,金色符文骤然暴亮,一股浩瀚、古老、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威压轰然降临,“这才是真正的太初金篆!我父早已参透其奥秘!什么周王?什么钟楼?不过是……我父子二人,演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罢了!”
他仰天狂笑,笑声中带着癫狂的得意:“今夜醍醐小典,是我父登坛讲道……可讲的哪里是什么香道妙法?!那是……篡改天命的‘秽土道经’!万千修士虔诚聆听,心神沉醉,便是将自身气运,源源不断地献祭给我父!你们以为的盛事,不过是……一场盛大祭祀!”
西伯侯与周宸脸色剧变。
原来如此!
醍醐香坛上,万人空巷,虔诚如蚁。那飘散的异香,那令人心神摇曳的讲道之声,那让人浑然忘我的祥和氛围……全都是精心布置的“香饵”!李墨白以自身为鼎炉,以醍醐香坛为祭坛,以万千修士为薪柴,正在悄然完成一场史无前例的“秽土真君”晋升之礼!
而太初钟楼的钟鸣,正是周王察觉到这惊天阴谋后,被迫启动的最终反击!
“戏?”西伯侯忽然笑了,那笑容冰冷彻骨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悲悯,“玉瑤,你错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一缕极淡、极清的银色香韵悄然凝聚,与远处太初钟楼的暗金月华遥遥呼应,却又截然不同——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“净”,一种不染纤尘的“无垢”。
“你父确实聪明绝顶,将整个王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可他千算万算,唯独算漏了一件事……”
西伯侯的目光,越过玉瑤狰狞的脸,投向他身后那两个幽影卫,投向他们因强行催动秽气而隐隐扭曲的面容,最终,落在玉瑤自己那片覆满逆纹的、不断渗出金色血珠的诡异胸膛上。
“他忘了,”西伯侯一字一顿,声音如金铁交鸣,“秽气再盛,亦需载体。而承载这滔天秽气的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
“是你这具,被他亲手改造、灌注逆纹、早已不复人形的……儿子。”
话音落,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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