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你!”
怪虫口器开合,发出嘶哑低笑,那声音与周衍确有七八分相似,却多了几分非人的冰冷。
李墨白强压体内翻腾的气血,抬眼望去。
只见那怪虫缓缓转“身”,上千腹足划动,带起阵阵阴...
寒芒如霜,无声无息,却似一道撕裂夜幕的极光,自古槐虬枝阴影中激射而出,直取东南方位那覆着“鬼哭”面具修士的左膝内侧——并非致命要害,而是其足下正欲勾连地脉阴气的“玄牝窍”所在!
此人正处气机转换之隙,旧力将尽、新力未生,周身灵光微滞如水波凝滞一瞬。那点寒芒便在这毫厘之间,破开他周身三寸无形护体罡气,精准刺入玄牝窍!
“嗤——”
一声轻响,几不可闻,却如冰锥凿入冻湖。
那人浑身剧震,左腿经脉骤然一麻,足下墨色符文登时溃散半寸,原本浑然一体的七象阵势,东南角猛地一塌!仿佛天幕被无形之手狠狠撕开一道细缝。
“谁?!”
“有动静!”
“东南坎位!”
其余六鬼齐齐低喝,神识如刀锋般横扫而来!然而林思邈早已在剑指离手刹那,身形如烟散开,原地只余一道残影被夜风拂散。六道神识扫过,竟如泥牛入海,扑了个空!
“幽影步”已臻化境,更兼“剑隐”秘术与蛰龙鼎双重遮掩,气息、灵韵、神魂波动皆被抹得干干净净,唯余天地间一缕微不可察的夜风拂过青砖的痕迹。
但——乱局已成。
东南鬼面修士踉跄半步,强行稳住身形,左手疾掐印诀,欲补阵基。可就在他指尖灵光初绽之际,西北方向,栖凰宫后殿檐角一只铜铃,毫无征兆地“叮”然轻响!
不是风动,是音律之引!
林思邈早在碎剑传讯之后,便以神识悄然渗入栖凰宫各处法阵节点,寻得这百年古铃与宫墙地脉共鸣之枢。此刻他心念微动,一道无形剑气如丝如缕,拨动铃舌,声波携微弱震荡之力,恰好撞上西北鬼面修士正欲结印的手腕脉门!
那人手腕一颤,印诀顿滞半息。他眉心倏然一跳,猛然抬头望向铜铃方向——可那里空无一人,唯余月光斜照,檐角风铃静垂。
就在此刻,正北方位,栖凰宫主殿飞檐之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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