袂翻飞,神色悲悯,正口吐玄音,宣讲《太初香鉴》。
可就在那玄音出口的刹那,香坛地面,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,悄然蔓延开来。
裂痕之下,幽光一闪,赫然露出……与这洞窟穹顶一模一样的、倒悬的钟乳石!
“他借讲道之名,以万修心神为引,将‘醍醐香坛’……变成了这口鼎的‘鼎盖’。”林思邈的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,“而这座‘旧市鬼市’,才是鼎腹。王都地脉,便是鼎中熔浆。”
西伯侯瞳孔骤缩:“所以……他根本不怕我们逃?他巴不得我们来此?!”
“不错。”林思邈点头,目光扫过西伯侯眉心尚未完全消散的墨色剑纹,又掠过周宸袖口残留的淡银香韵,“他需要一个‘引子’,一个足够强大、足够纯净的‘薪柴’,来点燃这口鼎的最后一重火。”
“而你们两个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,如金铁交鸣:
“——正是他精心挑选的,最完美的祭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