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如砂纸摩擦,“看穿香枢?!”
石室白没有回答。
他右臂断口血流如注,左膝骨裂处深可见白,腹部伤口随着呼吸汩汩冒血,单膝跪地的姿态全靠墨轩剑拄地支撑。可他抬起的头颅却挺得笔直,染血的额发下,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瞳孔深处似有剑气奔流不息——那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后,灵魂淬炼出的纯粹锋锐。
他等这一刻,等得太久了。
从玉印感应灰白石门,到石室空无一物时的警觉;从“乱序香”圆环浮现,到葬尘施展“四幽唤灵”时灵机暴走暴露的禁制纹路;从被动挨打中窥见香纹流转的微弱韵律,到焚血逆脉丹药力撕裂识海壁垒,终于将那缕金丝神识,钉死在对方香核脐眼之上……
所有伏笔,皆为这一指。
葬尘强催本源,香脉虽未断,却已动摇根基。香枢受创,燃血秘术便如沙塔失基,威压如潮水般退去,气息断崖式跌落。更致命的是,恶鬼香与肉身的勾连出现裂隙,那些盘踞识海的怨魂尖啸,竟开始反噬其主!他双耳内突然炸开无数凄厉哭嚎,眼前幻象纷至沓来:自己幼时蜷缩于尸堆啃食腐肉、第一次杀人后跪在泥泞中呕出胆汁、祭坛上亲手剜出亲妹心窍奉香……桩桩件件,皆是他以血饲香、以孽养道的罪证!
“啊——!!!”
葬尘仰天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,双手死死扼住自己咽喉,指甲深陷皮肉,鲜血迸溅。他双目赤红尽褪,唯余一片死灰,瞳孔剧烈收缩,仿佛正被无数冤魂拖入无间地狱。
就在这心神彻底失守的刹那——
石室白动了。
不是起身,不是挥剑,而是……低头。
他沾满血污的额头,重重撞向墨轩剑剑柄末端那枚早已温润生辉的古朴剑纹!
嗡——!
剑纹骤然爆亮,非金非玉,竟似活物般搏动一下。
同一瞬,石室白断臂处喷涌的鲜血,毫无征兆地倒流而上,沿着他小臂皮肤疾速爬行,汇入剑柄!那血线蜿蜒如龙,所过之处,皮肉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结痂,唯留道道暗红瘢痕,如同新生的符箓。
这不是疗伤。
这是……剑契反哺!
墨轩剑,本就是李墨白以自身精血、魂念、百年苦修熔铸的本命剑丸,早已超越器物范畴,近乎第二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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