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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> 岳维咏浑身一僵。
她下意识摸向腰间,指尖触到储物袋内那片冰凉玉屑,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、久违的悸动,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!
不是恐惧,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……血脉共鸣的灼热!
仿佛那碎玉之中,沉睡着另一个“她”,正隔着无尽岁月与虚空,向她伸出手来。
“青葫剑……”她嘴唇翕动,声音轻如叹息。
南陵侯静静看着她,眼中所有算计、所有冷冽,都在这一刻悄然退潮,只余一片近乎悲悯的深沉:“青葫山,三百年前因‘逆天改命’被仙门联手覆灭。满门上下,唯余一脉剑种,被一位老友拼死带出,辗转流落东韵灵洲边缘。那剑种,寄于一葫,名曰‘青葫剑种’。而承载此剑种之人……姓柳,单名一个‘文’字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岳维咏苍白却异常坚毅的侧脸上:
“你腰间的玉珏,是周衍用‘同噬’炼制的囚笼。可他不知道,那囚笼的材质,恰恰是当年青葫山镇山至宝‘青冥玉髓’的残渣。而青冥玉髓,对青葫剑气……有着天生的感应与臣服。”
“所以……昨夜那一剑,不是意外。”岳维咏终于明白了,声音却异常平稳,“是他……或者说,是那柄剑,在认主。”
“正是。”南陵侯颔首,“柳文渊的剑,不认李墨白,只认柳文渊。而你的血脉,因‘同噬’与青冥玉髓的纠缠,早已被这剑气标记。昨夜,它只是顺从本能,割断了束缚你的锁链。”
密室陷入短暂的寂静。唯有那青玉星图,依旧缓缓旋转,中央赤星的光芒,似乎比先前……亮了一丝。
岳维咏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再睁开时,眸中所有迷茫、惊疑、甚至一丝残留的脆弱,都已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琉璃般的澄澈与坚硬。
“所以,封岛八年,并非为了困住我们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如古井无波,“是为了困住……那个正在复苏的‘东西’。”
南陵侯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赞许。
“聪明。”他颔首,“周衍的伤,远比表面严重。‘同噬’反噬,已动摇其根本。他需要时间,需要绝对的封闭环境,来完成最后一步——将‘九鼎’与自身妖躯彻底融合。而这八年,是他给自己争取的……蜕壳之期。”
“蜕壳之后呢?”岳维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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