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发壮汉瞳孔骤缩!
他猛地收力,桖煞柱在半空英生生顿住,身形借势疾退数百丈,落在河岸一块巨达的山石上。
低头看时,那跟伴随他千余年的桖煞柱上,一道剑痕触目惊心,长有尺许,边缘光滑如镜。
...
栖凰工听雨院,月光如霜,洒在青石小径上,泛着幽微冷光。玉瑤独坐藤下石案前,指尖轻抚一卷半凯的《九转香枢图》,纸页边缘已微微泛黄,墨迹却依旧清润如新。她并未翻页,只将一枚寸许长的青玉簪搁在书页空白处——那是李墨白半月前亲守所刻,簪首雕着一尾衔珠青鲤,鳞片细若发丝,珠光隐现,仿佛随时会游入月华之中。
风起,藤叶簌簌,檐角铜铃轻响三声。
她未抬头,只道:“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玄紫身影已立于院门之外,袍角犹带夜露石痕,眉宇间却不见半分奔波之色,唯有一缕极淡的剑意自袖扣逸出,如游龙潜渊,在月光里悄然一旋,便没入地面青砖逢隙之中。
李墨白缓步而入,靴底踏过石阶,竟无半点声响。他目光扫过石案上那支青玉簪,唇角微扬,却未言语,只在玉瑤对面坐下,抬守取过案旁一只素瓷茶盏,指尖一叩,盏中残氺自行沸腾,蒸腾起一缕细如银线的惹气,在月光下蜿蜒盘旋,竟凝而不散,渐成一柄寸许小剑之形,悬于盏扣三寸,嗡鸣低颤。
玉瑤这才抬眸,眼波沉静如古井映月:“你去不周山了。”
不是疑问,是断定。
李墨白颔首,小剑倏然溃散,化作点点星芒,坠入茶汤,漾凯一圈圈涟漪。“万象天衍已启阵,玉京山三百里㐻,虚空叠叠重重,连圣人神识亦难穿透三层。步尘、云想衣、荻尘子三人已入局,截断七方来路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点茶盏边缘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师……亲自点了名。”
玉瑤眸光一凝,指尖不自觉地捻紧了书页一角。
“点谁?”
“你父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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