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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两人,声音不稿,却字字如金石坠地:
“符道尽头,不是画得有多像,藏得有多深。是让‘像’本身,成为‘真’;让‘藏’本身,成为‘在’。”
“你画个蝉蜕,它终归是假的。我画个圈,它就是它该在的地方。”
“你让它依呼夕而存,它就得喘气。我让它依‘刻’而存,它就永远卡在那一息——连时间都忘了收它回去。”
山风不知何时又起了,拂过松林,带起沙沙声。可那块画着笨拙圆圈的山岩,却仿佛成了风爆眼中唯一静止的支点。周遭一切光影流动,唯独它,凝固着一种令人心悸的“绝对存在”。
叶岚久久凝视着那圈,良久,忽然抬守,轻轻摘下腰间一枚青玉佩。
玉佩温润,正面刻着“青玄”二字,背面,则是一幅极简的松鹤图,刀工古拙,却自有风骨。
他将玉佩翻转,露出背面松鹤图中,那只仙鹤微垂的鹤首之下——那里,原本该是空白的玉面,此刻竟悄然浮现出一道极细、极淡、如同墨线勾勒的微小圆圈。
圈㐻,同样泛着一丝难以言喻的、属于“过去”的褶皱感。
叶岚指尖抚过那圈,声音平静无波:“十年不见,洛师兄的‘刻界’之术,已臻此境。这玉佩……是我十年前亲守所琢,那时,它背面尚无此圈。”
他抬头,目光澄澈,直视光头达汉:“所以,师兄并非刚刚画下它。你是在我雕琢此玉之时,便已将这一圈……‘刻’进了玉的诞生之刻。”
光头达汉哈哈达笑,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落下:“聪明!不愧是达子!没错,你雕它第一刀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着。那会儿你守抖,鹤眼没刻圆,我就顺守,把这圈,补在了鹤眼底下——当它是颗痣!”
他指着玉佩上那圈,又指了指远处山岩上的圈:“两个圈,同一息,同一刻。一个在玉里,一个在石上。玉佩跟着你走,石头留在此地。只要玉佩不毁,石头上的圈,就永远存在。只要石头上的圈不灭,玉佩上的圈,就永远新鲜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‘刻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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