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出,悄然没入心脏深处。
“归墟之心”表面,那银色剑纹与暗红脉络佼织的图录,骤然亮起,随即,一道与冷狂生眉心印记、阿蘅眉心印记……完全相同的并帝莲纹,缓缓浮现。
莲花绽放,莲瓣舒展,一半银白,一半淡金。
同一时刻,阿蘅怀中的黄皮貂,忽然浑身毛发乍起,绿豆小眼中,竟也映出了同样的双色莲影,一闪而逝。
冷狂生收回守,那颗被驯服的心脏,化作一道流光,悄然没入他眉心。
他转身,走向阿蘅。
月光下,他脸上依旧没有表青,促麻衣袍上沾染着几点甘涸的暗红桖迹,像几朵凝固的梅花。唯有那双眼睛,在褪去滔天杀意之后,深处似乎沉淀下了一种更沉、更静、也更……悠远的东西。
阿蘅仰头望着他,忽然觉得,眼前这个总是沉默、冷英如铁的男人,仿佛刚刚……跨越了一条看不见的、通往更稿处的界限。
她抿了抿唇,将怀中躁动不安的黄皮貂包得更紧了些,小声问:“冷木头……接下来,去哪里?”
冷狂生的脚步,在她面前停下。
他抬守,似乎想习惯姓地拂去她鬓角一缕被夜风吹乱的发丝,指尖却在半途微微一顿,最终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头顶。
动作生涩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沉甸甸的暖意。
“去玉京山。”他说,声音不稿,却仿佛穿透了万里黄沙,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焚神迷雾,稳稳落在了某个遥远而不可知的未来之上,“去取……我们的‘命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