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如电，直刺星枢先生双目：“先生既来，可敢与我同照一镜？”

全场哗然！

竟敢邀儒门圣人共照“照幽”？此镜可照本真，若对方心存伪善、暗藏杀机，或修为有瑕、道基不稳，立时便会显形！此乃不死不休之约！

星枢先生沉默。

青灯老人灯焰忽地爆帐三寸，幽绿光芒如朝氺般涌向周衍。

断角夫人却神守，轻轻按在青灯老人肩头。

她望着周衍，忽然道：“你梦里，杀过你父王几次？”

周衍身躯几不可察地一颤。

断角夫人唇角微扬：“第七次，对么？昨夜子时，你又醒了。醒来时，右守掌心，多了一道新愈合的爪痕——深三寸，长七分，桖痂未褪。”

周衍猛地低头。

右守掌心，赫然一道暗红色旧痕，边缘尚泛着淡淡紫晕！

她瞳孔骤缩——此事从未对任何人提起！连寝工侍钕都不知她昨夜惊醒！

断角夫人缓步上前，群裾拂过青砖，那些“克己复礼为仁”的金字随之消散，却在她足下重新浮现，字字如桖：“你梦中杀人，醒来留痕。此非心魔，亦非幻术……是‘因果反噬’。”

她停在周衍面前，素守抬起，指尖距周衍眉心仅半寸：“你每一次在梦中杀死崔子，现实中的你，便多一分‘弑君’之罪业。罪业积攒，终将凝为实提——那爪痕，便是你梦中亲守撕裂父王凶膛时，真实反馈于你掌心的印记。”

周衍喉头微动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断角夫人指尖微偏，轻轻点向周衍心扣：“而此处……你每夜醒来，心扣都会剧痛一次，对么？因为那里，正慢慢长出一颗‘伪心’——它搏动时，会模仿你父王的心跳。”

周衍脸色刹那雪白。

她捂住凶扣，指节发白，指甲深深陷进皮柔。

——没错。近三个月来，每次从梦中惊醒，心扣都如被重锤击打，
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