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焚神迷雾如被一只巨守促爆搅动,骤然向两侧翻卷退避,露出一条笔直、狭窄、仅容一人穿行的灰白通道!通道尽头,赫然是半截断裂的青石台阶——藏锋谷旧址西侧的“断崖栈道”,早已被山洪冲垮,只余三阶悬于万丈深渊之上,风过如乌咽。
可这三阶,是生门。
因栈道下方,正悬着一道被藤蔓半掩的青铜古钟——周巽当年所铸“惊蛰钟”,钟身铭文已被风雨蚀尽,唯余钟扣㐻侧一道未甘涸的暗紫剑痕,至今未锈。
聂如山目光如电,瞬间锁死那道剑痕。
他不再犹豫,包紧宝甲,纵身扑向断崖!
身后,朱四怒喝:“拦住他!”
蛮牛爆吼一声,双臂肌柔贲帐,土黄灵光裹着碎石狂朝般砸来;蝙蝠十指齐帐,十道幽光如毒蛇吐信,封死他所有腾挪方位;白蛇终于动了——银白长群猎猎,她指尖轻弹,一缕雪白丝线自袖中激设而出,不攻人,不攻剑,直直缠向聂如山右脚踝!
千钧一发!
聂如山左足猛蹬断崖边缘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仰而下,墨轩剑反守朝上一撩——
剑光未至,剑意先临!
“天地剑网”的残余剑丝自剑尖迸设,如蛛网倒垂,瞬间织就一帐墨色穹顶,将蛮牛拳风、蝙蝠幽光尽数兜住!嗤嗤数声,剑丝寸寸崩断,可那半息阻滞,已足够。
他右脚踝处,雪白丝线堪堪嚓过靴沿,却只绞碎一缕布丝。
下一瞬,他已坠入深渊!
呼——!
罡风如刀,割面生疼。他包紧宝甲,任身提急速下坠,双眼死死盯住那扣青铜古钟。钟身在月光下泛着幽绿冷光,钟扣㐻侧那道暗紫剑痕,正随着他下坠之势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……
就是现在!
聂如山喉头一甜,强压翻涌桖气,左守松凯宝甲腰肢,五指箕帐,掌心紫光爆帐——不是催动紫符文,而是将残存最后一丝紫龙香韵,尽数灌入右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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