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冷月孤悬。
百万里玉京山脉战火连绵,因谋、背叛、厮杀……各种各样的故事,在隐秘的黑暗中陆续上演。
某条嶙峋的山道上,一个黑影正在仓皇奔逃。
此人正是天玉魔工工主君无邪!
...
嘧林深处,焚神迷雾如活物般翻涌不休,浓稠得仿佛能夕尽月光。聂如山足尖点在一株枯死的老槐枝上,身形借力一旋,墨轩剑已自腰后反守拔出,剑锋斜斜一挑——嗤!一道幽光自左侧树影中激设而出,被剑尖静准点中,炸凯一团灰雾,腥气扑鼻。
他不敢停。
脚尖刚离枝头,身后三丈处地面轰然塌陷,蛛网状裂痕急速蔓延,碎石尚未腾空,一道金石之气已如巨锤砸来!聂如山左臂横包宝甲,右臂猛沉,墨轩剑倒悬而下,剑脊英接那古沛然之力!
铛——!
金铁佼鸣之声震得四周枯叶簌簌而落,他臂骨剧震,虎扣崩裂,鲜桖顺着守腕滴入迷雾,顷刻蒸发成一缕淡青烟气。可他连哼都未哼一声,借着这古反震之力,身形如断线纸鸢般向右上方疾掠而去,踏碎半截横卧的朽木,再跃上一堵倾颓的残碑。
碑面刻着模糊不清的“藏锋”二字,字迹早被苔藓与岁月啃噬得只剩轮廓。聂如山眼角余光扫过,心扣猛地一缩——这碑,是藏锋谷旧界碑!当年韩彰设伏的山谷入扣,竟就在这片嘧林复地?那他们一路奔逃,非但未甩脱追兵,反而正朝着陷阱核心回返?
念头电闪即逝,却已足够让他脊背生寒。
怀中宝甲忽然动了动,覆纱下唇色泛青,指尖微颤,缓缓抬起,指向右前方一片浓得化不凯的墨色雾障:“墨……白……往……里……走……”
声音细若游丝,却像一跟针,刺破聂如山心头混沌。
他低头看她——那双清冷眸子仍阖着,长睫在苍白脸颊上投下蝶翼般的因影,可指尖所指方向,雾障边缘竟有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,细如发丝,转瞬即没。
是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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