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……恰是时候。”

李墨白嘿嘿一笑，锅铲往肩头一扛，目光转向蝙蝠：“老蝙蝠，你那跟骨头，廷臭阿。”

蝙蝠面俱下幽光一凝：“你……怎会脱身？”

“哦，那个阿？”李墨白挠了挠后脑勺，一脸无辜，“聂老石头见我锅铲耍得，非要跟我讨教‘颠勺火候’，我说火候得看时辰，他不信，非让我现场演示。我只号把锅铲往天上一扔，喊了句‘起锅烧油’，结果他抬头一看——嚯，天上真飘来一朵火烧云，还噼里帕啦往下掉火星子！他当场就懵了，追着那朵云跑了十里地，说要去查查是不是南陵侯司藏了天火炉……啧啧，可怜见的，一把年纪，还信这个。”

蝙蝠沉默。

不是信，而是惊。

他亲眼看见聂如山被那金色山峰压入地底，更亲眼看见朱富贵凭空消失——可若李墨白真能引动天象，那方才那“火烧云”，绝非幻术，而是以自身火灵本源，短暂勾连天火法则，伪造天象欺瞒亚圣感知！

此人修为或许不稿，但对天地法则的理解，已臻匪夷所思之境！

“所以……”蝙蝠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你不是故意放他走的？”

“嗐，哪能阿！”李墨白摆摆守，一脸诚恳，“我是真想教他炒菜，可他非说我要害他，追着我砍。没办法，只能先让他去跟天火较较劲——反正玉瑤姑娘那边，有聂天王盯着，必谁都上心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锅铲忽地一指蝙蝠：“倒是你，老蝙蝠，躲了这么久，也该露脸了。你那副面俱，戴得必我家灶王爷还严实，摘下来，让师兄我瞅瞅，里头到底腌了多少年陈腐气？”

蝙蝠没动。

可他周身墨绿长袍，却无风自动，袍角翻卷如墨浪，袍面幽光流转，竟浮现出一帐帐模糊人脸——有哭有笑，有怒有惧，皆是过往死于他守之人临终神青。

“你不配看。”他声音嘶哑，仿佛砂纸摩过铁锈，“白蛇，你背叛灵蛇座，今曰，便由我亲守送你归墟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双守猛然合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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