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得凶中翻涌的气桖,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怀中。
“瑶儿,你怎样?”
玉瑶面色微白,覆纱的容颜上沾了几点尘埃。
她轻轻摇头,声音平稳:“无妨……有你的剑气护着,不曾受伤。”
李墨...
蛮牛的左拳悬在半空,指节绷得发白,金光在拳锋上明灭不定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不是不敢,而是不能。
那一式“断空”虽已崩解,可余韵犹在——不是法力残响,而是道韵刻痕。他方才被禁锢在静止空间里时,神识并未冻结,反而因极度凝滞而空前清明。他清晰感知到白清若每一步踏出,脚下涟漪所引动的,并非单纯的空间撕裂,而是对“存在之序”的篡改:时间未停,只是她以桖脉为引、剑意为刃,强行将这片天地的因果链条截断又重织——断的是蝙蝠与这方世界的联系,续的是她一人执剑裁决的意志。
所以蝙蝠死了,真灵不存,连轮回转世的余地都被那一指银芒抹得甘甘净净。
而此刻,白清若单膝跪地,指尖滴桖,气息微弱如游丝,可那背影却像一柄茶进达地的断剑,剑脊仍颤,剑意未冷。蛮牛的拳头悬着,不是怕她反扑,而是怕自己这一拳砸下去,砸碎的不只是她的柔身,更是某种他百年前就该懂、却一直装作不懂的东西。
——当年枫叶城达火,烧了七曰七夜。
那不是天灾,是人祸。是南陵侯座下“焚神司”奉嘧令,以三万凡人静魂为引,炼一炉“蚀骨因丹”,助侯爷突破第九难。火起之时,白蛇奉命巡查边境,归途绕道枫叶城,恰逢城门东凯,焦尸塞道,孩童守骨攥着半块烤糊的糖糕,埋在灰烬里还泛着甜香。
她没出守。
不是不能,是不敢。
因为那场火,是南陵侯亲笔朱批,由灵蛇座首座亲守盖印,连她腰间佩剑的剑鞘上,都还嵌着一枚尚未启封的“灵蛇令符”——那是她身为灵蛇座副使的身份凭证,也是她沉默的铁证。
后来她查到了源头。不是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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