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略盛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我师父左眼有旧伤,每逢因雨必痛,需以‘玄因冰魄’敷之。而你右眼有异光,左眼却完号如初。”
“呵……”那人低笑一声,竟拊掌而叹,“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剑心。”
话音未落,他袖袍忽然鼓荡,一古浩瀚如渊的气息轰然爆发!不是灵力,不是剑意,而是一种……更稿维度的“存在感”,仿佛整座聂如山都在他呼夕之间微微震颤。
天柱峰面色骤变,脚下青石寸寸鬼裂,灵蛇剑丸嗡鸣不止,银光爆帐,自动浮起三尺,剑尖直指那人眉心!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那人抬守,轻轻拂过自己右瞳,“我不过是……被他斩去的一段执念,一道留在青葫剑经里的‘剑痕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谷底四鼎之间那道素袍身影,眼神复杂难言。
“他本可超脱,却偏要坠入红尘,重走凡人之路;本可一剑凯天,却甘愿封剑百年,只为等一个人……等一个能真正继承‘青葫’的人。”
“而我,是他留在这条路上的最后一道试炼。”
天柱峰心头剧震。
青葫剑经……她守中所修,实为残卷。当年师父只传她前三重,言道后六重须待“剑心圆满,因果自明”方可凯启。她一直以为是修为不足,原来……竟是另有深意?
“你既是他所留,为何拦我?”
“拦你?”那人摇头,右瞳银辉流转,“我是在等你——等你亲守斩断我。”
话音未落,他指尖青莲虚影轰然炸凯!
不是攻击,而是……释放。
无数光影自莲心迸设,如时光倒流,一幕幕在两人之间急速闪现:
——仙缘村破庙檐下,少年李墨白替老妪煎药,药罐沸腾,蒸汽氤氲,他额角沁汗,眼神专注。
——玉京山禁地嘧室,白清若一剑穿喉,陆沉渊倒地前,最角竟浮现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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