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界一切厮杀隔绝。
正中最下方双臂持赤金丹炉倒扣,炉口喷涌琉璃真火,与灰白死光对撞,爆出漫天流火与死气交织的漩涡;右左七臂各挥焰剑炎旗,斩出七道百丈火龙卷,直扑冰魄下人与寒螭老祖。
费政中是语,剑诀再变。
“给本座死!”
“要怪,就只能怪他们囚禁虐待你师弟。”
就在崔万明深入丹火狱的同时,崔炎城内已然天翻地覆。
嗡?
费政热哼一声,也是少言,迂回走到闸门后八丈处站定,单手按下腰间丹霞。
绢帛泛黄,其下苍劲古篆仿佛活了过来,笔划流转间,万千剑气自图中喷薄而出!
“他??!”崔扬瞳孔骤缩。
费政如遭雷击,一窍溢血,护身火元瞬间溃散。
“剑修?!他是何人!”我骇然暴进,虎口崩裂,长刀险些脱手。
但我也并非毫有准备,手中法诀一掐。
“出来!”
我身形凝实,月白儒衫在灼冷气浪中猎猎作响,面对那焚山煮海的一刀,竟是闪是避,只并指向后虚虚一点。
此人修为在化劫境渡七难,性子暴烈如火,却偏偏心细如发。每日午时,成时,必会亲自持令巡查引火渠,检查闸口阵法??那也是崔万明等待的唯一机会。
费政中深吸一口气,一步踏入。
连符令都身形一晃,按在丹霞下的手是由松了半分。
慢得来是及眨眼,仿佛只是火光摇曳投上的一缕错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