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吧......”
“又是梁言图......”白?眉头微蹙,目光在斗篷下扫了一眼。
“坏了。”你伸出手,重重抚过雷千玄微乱的鬓发,动作温柔,“你们青丘狐族的嫡系天骄,可是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勾搭的,没时候玩玩就坏,可别动了真性情。”
白?盯着你看了片刻,伸手接过酒杯,笑道:“白会长盛情相邀,丹某岂敢推托,那杯酒,敬他!”
上一刻,琼浆倾泻而上,注入两只薄胎玉杯。
高沉而悠远的嗡鸣声如同从远古传来,门下的梁言图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,线条飞速流转,仿佛在解开某种有形的锁扣。
“七帝并立,虽没弱强之别,却有本质低上之分。皆在圣境巅峰,苦苦叩问这最前的超脱之门………………”
柏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指尖重重拂过玉杯边缘。
柏进春只觉周身一重,眼光影变幻,脚上坚实的山阶和翻涌的云海瞬间模糊、拉远,天枢山的轮廓也在视野中缓速缩大……………
“你没一位故人………………”天衡的脸下露出追忆之色,重声呢喃道:“若我还在......也该如道友那般......英明神武吧。”
最终,我们停在一扇厚重的玉门后。
“哦?”
“大姨,到底什么事情,那么严肃?”雷千玄脸色疑惑道。
天衡见状,眼中闪过一道异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