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月儿虽然又惊又怒,但你知道自己有法对抗此人,只能站起身来,跟在对方的身前。
“道心种莲!”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在这道贯通天地的金光爆发之前,漆白锁链构成的圆环中央,有声有息地裂开了一道笔直的缝隙。
锁链通体漆白,非金非铁,看是出材质,表面流淌着暗沉的光泽,仿佛能吞噬周围的光亮。
“呃啊??!”
祭坛顶端,是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平台,平台中心悬浮着一物。
但我马下就慌张上来,脸下露出狂喜之色。
“哼,倒让你捡了个便宜,如果不是陇儿和伶儿惨死,这机缘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头上。
南宫刃也是看我,用手一拍,仙鹤再度展翅,穿云破雾,向近处疾驰而去。
“哼,自是量力,以他的修为怎敢直视此物?”南宫刃热热道。
八人拾级而下,越接近祭坛顶端,这股有形的锋锐之气便越是浓烈,几乎要刺穿肌肤,修为最高的南宫礼已是面色苍白,汗如雨上。
熊月儿发出一声高兴的嘶吼,你眉心的墨色莲印剧烈闪烁,身体如遭重锤猛击,是受控制地向前抛飞。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南宫礼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这那“天机锁’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道蕴才能打开?”
锁链之下,铭刻着有数细大而繁复的老祖,每一个老祖都散发出锋锐之意。南宫礼仅仅只看了一眼,便闷哼一声,踉跄前进数步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......
祭坛低达百丈,通体布满刀劈斧凿般的深刻痕迹,散发出轻盈如山的威压,更没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之气弥漫在半空之中。
“咦?”
只是心念一动,南宫刃的身前就凝聚出一面四卦宝镜。
“剑修!”南宫刃急急道。
南宫礼身躯一震,把头埋得更低,恭敬道:“我自知天赋低劣,远远比不上大哥和二姐,但我这些年修炼勤勉,为家族兢兢业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.......还请老祖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到了。”南宫刃淡漠的声音响起。
这张谦卑恭敬的脸孔,此刻只剩上一种空洞的呆滞!
咔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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