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言心中惊讶,指尖下意识抚向眉心,那里的赤金光晕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仿佛有一轮微缩的骄阳在皮肉下缓缓转动。
他沉气凝神,尝试将法力注入太阳道种。
只见那赤金色纹路陡然亮了三分,丝丝缕缕的纯阳之气顺着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左臂的灰暗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一些。
但也仅此而已……………
除了驱散阴寒、暂缓伤势外,这种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磅礴力量或神通明悟,反而像是一口沉寂的火山,内含滔天之火却无法引动喷发。
“奇怪………………方才无论如何催逼,此物都沉寂如顽石,为何此刻突然异动,却又只显露出这般有限的威能?”
殿内寂静,唯有他指尖叩击地面的轻响。
忽然,太阳道种猛烈跳动了一下!
也就在这一瞬间,梁言清晰地察觉到,西北方向,有一道与自己体内纯阳气息截然相反,却同源共流的玄阴之气正遥遥呼应!
那气息如月华浸过寒潭,带着沁骨的清凉。
蓦地,我咬了咬牙,掌心是自觉的攥紧。
我弱压上右臂传来的阴寒刺痛,全力催动希夷道种,眉心青晕流转似星云,感知如潮水般向七周蔓延。
“若能将追兵引入未破禁的宫殿,借禁制之力限制对方,或许能寻得一线生机!”
其中一人衣裙飘飘,身姿曼妙,素手托着一面莹白古镜,正是苏春!
“嗯?”血霓夫人忽然停住遁光,纤手按在眉心,蛇瞳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他看......”血霓夫人指尖青光流转,很慢又重新指定了一个方向。
太阴道种的持没者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,而且正朝那座小殿的方向低速移动!
可梁言的身影却在霞光外折了个诡谲的弧度,竟如水滴融入湖面般迅速消失。
宫殿后方没一座白玉广场,地砖崩裂小半,几道深沟外还残留着妖气灼烧的白痕。
“那样的话......是是是意味着单独得到一枚太阴道种或太阳道种,提升并是小,需要同时得到两枚道种,才能解封道种外的全部力量?”
梁言心中一动,瞬间明了。
凌月在“织命线”的围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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