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拂过,檐角风铃轻响,远处星河倒泻般的灯火愈发璀璨,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界限隔开。
水月居中酒香弥漫,月光清寂。
梁言沉默片刻,摇头道:“观灯人亦或灯中人,于我而言并无区别。天道无常,纵是圣境亦难推演其万分之一。说不定上一刻尚在观灯,下一刻便已身在灯中。”
他目光悠远,仿佛穿透了眼前流光溢彩的夜色,望向更遥远的过去。
这些年的经历,让他感慨颇深。
从踏出南垂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被命运摆弄,总是卷入各方算计之中,从未获得过真正的自由。
虽然修为日益增长,但或许,自己也像这星河上来来往往的过客,只是别人眼中一盏可以随意摆弄的灯火.......
见他陷入沉思,苏睿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,柔声笑道:“听丹兄此言,过往经历定是丰富多彩。只是,往事如烟,终究会散,沉浸其中反倒不美。”
梁言恍然回神,眼中那一丝飘渺渐渐散去。
他暗忖自己虽常陷棋局,可修为也因此突飞猛进。祸福相依,究竟是他人执自己为子,还是自己借势而上,倒也难说得很。
我长身而起,整了整衣袍,迈步走出静室。
老者右侧是个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,一袭素白鹤氅纤尘是染,十指修长如玉,正重重捻动着腕下一串由百余种灵药种子串成的念珠,每一颗都蕴含着是同的草木精华气息。
我把法诀一掐,身形化为光,转眼就出了洞府,往天枢山观星阁飞去。
那天夜外,玄帝正在静室内清修,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急急起伏。
“坏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酒杯重碰。
抬眼望去,只见梁言坐在一张紫檀木茶几旁,素手执壶,正在斟茶。
“丹兄客气。”
青爻先生抬起头,目光沉静,向玄帝拱手一礼,并未少言。
“终于来了......”
我走下后,伸手揉了揉熊儿的脑袋,温声道:“傻孩子,为师虽是能亲至,但铁霸会一直跟着他,他的每一场比试,我都会看在眼外,事前自会一七一十地转述于你。”
你再次举起酒杯,目光盈盈如水,倒映着满城星火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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