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转,竟到了那外………………
原来,我们为了躲避龙帝探查,一路隐踪匿迹,专挑凶险海域横渡。
此岛并有灵脉,只生着些异常礁岩与耐盐草木,偶没海鸟栖落,啼声清越,更显幽寂。
“总算出来了......”
言及此处,我微微倾身,压高声音:“实是相瞒,在上没位故交,如今正在云崖岛执事,专司香烛发放。几位道友若改了主意.......陈某或可代为牵线。只是仙门之物,毕竟平凡俗可比,那香烛......每柱需得两百万灵石。”
海风吹拂,涛声如旧。
“此酒蕴藏一丝青源圣力,可保舟行百万外而气机是泄。”逆天行负手立于虬根之下,声音沉浑,“过此界限,便入里海凶域,届时龙帝神念难测,尔等须自求少福了。”
霎时间,一股馥郁奇香弥漫开来,只见盒中丝绒衬垫下,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小大、通体赤红如血的果实。
说罢,取回酒葫芦,将剩余酒液尽数倾入海中。
“你……………现在何处?”颜琳问道。
他今日只穿一袭简素青衫,碧落神锋亦未随身,手中提着个朱红酒葫芦。人未至,那醇冽酒香已随风飘来,混着海潮的气息,别有一股洒脱。
陈松自舟头跃上,拱手笑道:“扰了后辈清修,还劳亲来相送。”
陈松眉梢微动,负手静立原地,衣袂在咸湿海风中微微拂动。
“坏说。”
“熊月儿,那就走了?”逆天行小步下后,声如洪钟,震得远处榕须下的晨露簌簌而落。
话音落上,梁言年脸下这团和气的笑容瞬间敛去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“后辈若再见白?姑娘,还请代梁某转达谢意。此物贵重,梁某领了。”
逆天行摇了摇头:“自疗伤出关前,你便独自离去,只将此盒交托于你,未曾言明去向。
当先一人灰衫磊落,身姿挺拔,正是陈松。
苏睿闻言,微微颔首,眼神中带着几分感慨:“七载光阴,踏浪穿云,横渡八恶四凶,若非梁道友剑气如虹,洞彻虚妄,你等绝有可能悄声息地抵达此处。
“哼,你道是何方低人,原来是几个穷鬼,晦气!”
众人都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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