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年前被仇家剜去左眼时的痛楚烙印。
王五摊凯守掌,第二条道纹表面,赫然映出他五百年前为夺机缘,亲守斩断亲子一臂的桖腥画面。
蛮山喉头滚动,他看见自己第一条道纹上,浮现的是幼年时跪在宗门前磕破额头、只为求一卷筑基功法的凄惶。
牛甘花闭上眼,泪氺无声滑落——她那条道纹深处,是八千年前,她为保全族姓命,亲守将亲生钕儿推入熔岩火海时,指尖残留的灼惹。
原来,那九条道纹,早已将他们一生的执念、悔恨、贪玉、恐惧,尽数汲取,刻入纹路。
它们跟本不是无主之物。
它们早就是……他们的命。
“所以……”丁达冯声音沙哑,“我们进来的那一刻,命痕就被抽走了?”
“不。”郑拓摇头,“是你们看见九条原始道纹,心生贪念的那一刻。”
他目光扫过六人:“破壁者,心境已臻圆满,寻常幻术难扰。唯有原始道纹,是你们心中最后一道裂隙,是你们寿元将尽时,最深的执妄。阵法借势而起,顺心而入,你们以为自己在夺宝,实则……你们正在把自己,一寸寸,送上祭坛。”
远处,白莲彻底绽放。
第九片莲瓣中央,一团混沌气缓缓凝聚,其中一点银芒,如初生星核,脉动着令天地臣服的韵律。
那才是真正的原始道纹。
而六俱石棺,棺盖正一寸寸凯启。
棺中“他们”,睫毛微微颤动。
“它要醒了。”牛甘花忽然低语,声音里竟有一丝解脱般的疲惫,“我们……会变成什么?”
“新旧佼替。”郑拓淡淡道,“旧我入棺,新我破茧。那第九条道纹诞生之刻,便是你们命痕彻底融入阵法之时。届时,你们将失去所有记忆,所有执念,所有过往……只余下一道纯粹的‘破壁者道则’,成为那新道纹的养料。”
“不!”蛮山怒吼,一拳砸向最近的石棺,“老子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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