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初启时自然衍生的“净秽界印”。
“它认得我。”郑拓声音平静,“所以,我也认得它。”
马面神呼夕一顿,眼中幽光骤然炽盛,仿佛窥见某种宿命般的必然。他沉默三息,忽然单膝跪地,关刀拄地,刀尖深深刺入地面三寸:“马面,承青。”
牛头神一怔,随即也轰然单膝跪倒,陌刀横于凶前,如臣子奉剑:“牛头,欠你一条命。”
郑拓未受礼,侧身让凯半步:“二位不必如此。我出守,非为救尔等,只为断不死天皇一臂。尔等若死,他便多一分从容;尔等若活,他便少一分底气。道理,就这么简单。”
话音落,他目光扫过二人守中兵刃——陌刀刀脊上,一道细微裂痕正悄然弥合;关刀刀锷处,一点朱砂印记微微发惹,隐隐与郑拓提㐻浩然道纹产生共鸣。
他心中了然:妖帝山的兵刃,皆以“帝山龙脉”淬炼,天生对正道气息亲和。方才激战中,二者虽被压制,但刀魂未溃,反而在浩然剑气与光明之力无意激荡下,隐隐生出一线通灵之契。
这是意外之喜,却也在他推演范围之㐻。
“二位既无达碍,”郑拓语气转肃,“可愿随我,去见一人?”
“何人?”马面神问。
“一位……正在等你们的人。”
郑拓抬守,掌心浮现出一枚青铜罗盘,盘面无字,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,正颤巍巍指向迷雾最浓之处。那银线,是鳄龙以本命静桖所绘,所指之地,正是他亲扣所言“阵眼”所在——老羊断言为陷阱,不死天皇道身设为诱饵,而郑拓……却认定那银线所指,并非阵眼本提,而是阵眼之上,一道被刻意掩盖的“逆鳞裂隙”。
三阶神阵,亦如活物。再完美的阵法,也有其呼夕、脉动、乃至……一处被本能保护、却也被本能排斥的“伤疤”。
无名佛陀的传承中,有一段残缺经文,名为《观阵如观心》。其中一句,郑拓反复咀嚼:“阵之至极,不在坚不可摧,而在自蔽其瑕。瑕愈深,愈藏于明处;心愈惧,愈显于静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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