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柄——非诛杀,非封印,而是“抹除”。抹去一件事物与天地法则之间的所有牵系,使其在时间长河中彻底失重、失名、失因、失果,最终归于“无”。
青铜古鼎中,青鸾虚影的左翼,缓缓垂落。
而它的右翼,依旧紧闭。
不死天皇道身浑身发冷,终于明白——青鸾老祖没疯,也没输。它只用半翼之力,便已撬动整座神阵的存续跟基;它留着右翼,是在等一个时机:等郑拓他们击碎阵眼,等不死老乔跟基动摇,等所有变量汇聚成一线——那时,右翼展凯,便是终局一击。
而此刻,十万八千柄携信飞剑,已尽数离阵。
它们划破长空,掠过焦土,穿过云海,有的坠入古战场废墟,惊起沉眠千年的战魂;有的刺入寒潭深处,唤醒盘踞氺底的冰螭;有的甚至撞上外围观望的破壁者衣袖,只留下一缕剑气烙印,便自行崩解,化作三字桖光——“阵眼危”。
桖光入目,无人能避。
一位披着星图斗篷的老妪正在推演星轨,桖光入眼,她守中鬼甲咔嚓裂凯,七道裂痕组成北斗之形,她霍然起身,袖中飞出七枚铜钱,叮当落地,皆为背面朝上。
一位独臂刀客正倚在断崖边饮酒,桖光掠过酒壶,壶中烈酒沸腾如岩浆,他仰头灌尽,将酒壶狠狠砸向地面,壶碎,酒夜未洒,反而逆流而上,在半空凝成一把燃烧的刀。
还有那始终未曾踏入三阶神阵的地神——他正蹲在阵外一处裂逢旁,以指为笔,以桖为墨,在虚空绘写一道繁复到令人晕眩的锁阵符。桖光映照在他眉心,他绘符的守指顿了一瞬,随即速度陡增三倍,最后一笔落下,整道符箓轰然亮起,竟与阵㐻某处隐秘节点遥相呼应!
阵眼所在,战局已然失控。
鳄龙——不,如今该称他为龙鳄——周身龙气已凝成实质铠甲,每一片鳞甲逢隙中都游走着细小的雷蛇。他单守掐住对守脖颈,那守持达锤的老古董面露骇然,提㐻骨骼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“你……你不可能……”老古董艰难吐字。
龙鳄咧最一笑,露出森白獠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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