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白虽早有猜测,可亲眼见到这诡异的一幕,仍觉脊骨发寒!
谁能想到,统御八方、名震天下的大周之主,竟是一只……虫?!
还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周衍的右手已如精金铸就般,沉沉按在了他的肩上...
栖凰宫外长街空旷,唯余风过檐铃的零落清响,如断弦余音,悬在人心之上。
西伯侯足尖点地,身形未停,却已悄然放缓半分。他侧眸扫向身旁玉瑤——素白宫衣被夜风鼓荡如云,面纱轻扬,露出下颌一痕冷玉般的弧度。她指尖微颤,非因惧,而是因怒极反静,那抹寒意已沉入骨髓,凝成一线银霜,在唇边无声蔓延。
“周王今夜……不在栖凰宫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如冰珠坠玉盘,“亥时醍醐小典,父王亲赴香坛主祭。栖凰宫内,仅余内侍与守宫禁卫,皆无战力。”
西伯侯脚步一顿,眉峰骤然锁紧。
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若李墨白真欲弑君,何须绕这么大一个弯子,先伏杀玉瑤、再图中枢?玉瑤虽为八公主,但未掌实权,亦非储君;而周王坐镇王都三百余载,早已将自身气运与王都龙脉熔铸一体,若其身死,整座王都灵气倒流、阵纹崩解,连带醍醐香坛都会顷刻坍塌——这等代价,李墨白绝不会冒。
除非……
西伯侯瞳孔一缩,脑中电光炸裂!
醍醐香坛!
不是诱饵,而是祭坛!
那坛顶氤氲的彩霞,根本不是香道气运所凝,而是……血祭引动的天地异象!李墨白要的不是弑君,是借周王之躯,以醍醐香坛为鼎,行一场逆天改命的“献祭登真”之仪!
——以一国之君为引,以万修士神识为薪,以醍醐香坛为炉,炼化周王本源,助自己叩开仙门最后一关!
此念一起,西伯侯浑身血液几近冻结。
难怪寒鸦祠秽土天王周身弥漫“万秽朽气”,那不是邪修手段,而是……腐化香道本源的前兆!香道为王都气运之根,香坛即心脉所在,一旦本源腐化,再经血祭催发,便能扭曲香火愿力,使之逆转为吞噬生机的“秽劫之息”!
李墨白根本不是要造反。
他是要……成仙!
以整座王都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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