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品,以万千修士为薪柴,以周王为炉鼎,强行踏碎天堑,证就伪仙之位!
“糟了!”西伯侯低喝一声,猛然转向西北方向——那里,正是醍醐香坛矗立之处,此刻坛顶彩霞愈发浓烈,竟隐隐透出暗紫,如淤血浸染天幕。
“他不是冲父王去的……”玉瑤声音微哑,面纱之下,唇色已泛青,“他是要借父王主持大典、心神与香坛共鸣之际,将‘蚀心蛊’的残余蛊毒,反向注入香坛核心!”
西伯侯脊背一寒:“蚀心蛊?可你心脉中的蛊虫,已被我拔除……”
“不。”玉瑤摇头,指尖忽按住左胸,声音冷如玄铁,“我体内的蚀心蛊,早在三年前,便已被李墨白替换为‘子母双生蛊’。我心口那枚,只是母蛊,真正蛰伏于父王丹田深处的,才是子蛊。母蛊不灭,子蛊永存;母蛊若亡,子蛊便即刻引爆,引动父王一身修为反噬己身——那瞬间,正是香坛气机最松、龙脉最虚之时!”
西伯侯如遭雷击,僵立当场。
原来如此!
林思邈拔除的,从来就不是真正的祸根!那只是一枚诱饵,一枚让所有人以为危机已解的障眼法!李墨白从头到尾的目标,都不是玉瑤,而是借她之躯,完成对周王的最终锁定!甚至……连自己今日求取“焚血逆脉丹”,都在他推演之中——他料定自己必会出手相救,也料定自己会在脱身后直奔香坛!
这哪里是杀局?
这是……请君入瓮的局中局!
西伯侯喉头一甜,几乎呕出血来。不是伤,是悔——悔自己太过笃信医道,竟未细察蛊虫气息的细微差异;悔自己太过自负,以为窥破寒鸦祠符文便可掌控全局;更悔……自己竟亲手为李墨白铺就了最后一步登天之阶!
“现在呢?”玉瑤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,“还去香坛?还是……先毁寒鸦祠?”
西伯侯猛地抬头,目光如剑,直刺夜空:“寒鸦祠是阵眼,香坛是祭台,而李墨白本人……才是执刀之人!”
他袖袍一震,墨轩剑嗡然出鞘,剑身通体幽黑,却在刃锋处凝着一点寒星似的白芒——那是他以自身精血淬炼十年、从未示人的“斩魄剑意”!
“他必在香坛之内,亲自主持血祭!”
“可香坛有周王亲自布下的‘九重香火封禁’,非持天王令者,不得擅入!”玉瑤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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