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魔瘟’彻底消散,或者……有人能以超越‘太初封禁’之力,将其从根源上拔除。而后者,”他看向墨轩剑,视线在他手中的玄枢令上停留片刻,“或许,正是你手中这枚‘玄枢令’真正的用途。它并非开门之钥,而是……炼化魔瘟本源的‘薪火引’。”
墨轩剑怔住了。他低头看着掌中温润的玉印,九条青龙仿佛活了过来,鳞甲间银丝流转,隐隐与他血脉共鸣。原来那滴精血,不只是打开禁制的凭证,更是点燃薪火的引信?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干涩,“她让我来,不是为了求援,而是为了……送火?”
“是。”萧珩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,只为给你一个机会,一个将‘蚀界魔瘟’连根拔起的机会。墨白,你脚下这条廊桥,名为‘问道桥’。踏上它的人,要么成为执火者,要么……沦为薪柴。现在,选择权,在你手中。”
墨轩剑缓缓站起身,抹去脸上泪痕,目光扫过萧珩平静的面容,扫过那口幽深古井,扫过混沌雾气中飘过的星辰残骸。最终,他的视线落回自己紧握玄枢令的左手上,那九条青龙,仿佛在无声咆哮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混沌中冰冷的气息涌入肺腑,却奇异地压下了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悲恸与愤怒,只余下一种近乎死寂的、磐石般的坚定。
他没有回答萧珩,只是抬起左手,将玄枢令高高举起,迎向混沌深处那一点微弱却执拗的星光。
印面青龙,齐齐昂首。
龙目银光,与星光遥遥呼应。
墨轩剑的声音,低沉、沙哑,却如金铁交鸣,清晰地回荡在归墟井畔,回荡在问道桥上,回荡在无垠混沌之中:
“我选……执火。”
话音落,他不再看萧珩一眼,转身,朝着那口幽深的归墟井,一步步走去。
脚步沉稳,再无半分迟疑。
青砖之上,只留下两行清晰而坚定的足迹,一路延伸,直至井口边缘。
墨轩剑立于井沿,俯瞰那无底深渊。井中并非黑暗,而是翻涌着一种粘稠的、仿佛活物般的墨色雾气,雾气中,隐约有无数扭曲、哀嚎、挣扎的黑色人脸一闪而逝,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绝望与疯狂。
蚀界魔瘟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指尖凝聚起一点纯粹、凝练、带着山河气韵的墨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