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阶上,她取出明珠照亮前路时,侧脸被柔白光辉勾勒出的柔和轮廓;
是璇玑锁银丝漫天、火龙咆哮之际,她素手翻飞结印,冰晶莲花在幽蓝雾气中次第绽放的决然;
是八音乱魂殿中,她踏着音律节点,衣袖翻飞如雪,将他护在莲心时,眼底那一闪而逝的、近乎温柔的笑意;
是万化千香室内,她燃烧本命香魄,白莲虚影笼罩一切时,最后回望雾海的那一眼——那里面没有恐惧,没有诀别,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、沉甸甸的托付。
还有……那唇齿相接的温软,舌尖刺痛的滚烫,以及渡入喉间的、带着幽兰冷香的滚烫精血。
所有画面最终定格在她素手塞入他怀中、玉印温润触感的那一瞬。
墨轩剑身躯剧震,双膝一软,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,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压抑已久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,破碎而压抑,混着泪水砸落在砖缝间,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
“哭吧。”萧珩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喑哑,“哭出来,便好受些。”
良久,墨轩剑才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:“王……王爷……您……您为何在此?为何不救她?”
萧珩的目光越过他颤抖的肩头,投向那口幽深的归墟井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如古井回响:
“因为这口井,从来就不是囚笼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井口:“它是一把钥匙,一把锁住‘归墟之渊’的钥匙。而‘归墟之渊’之下,镇压着足以吞噬整个南陵疆域的‘蚀界魔瘟’。瑤儿以自身为薪,引动千机香盘最核心的‘太初封禁’,并非为了困杀葬尘与血衣,而是为了加固这把钥匙——将魔瘟,更深、更牢地锁在这井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墨轩剑脸上,那平静的眼底,终于翻涌起一丝沉痛的波澜:
“而代价,是她的魂魄,将化为封禁的一部分,永世镇守于此。她的血,她的骨,她的香魄,她的……全部。”
墨轩剑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瞬沸腾咆哮!他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死死盯着萧珩,一字一句,如同从牙缝里挤出:
“……永世镇守?”
萧珩缓缓颔首,目光悲悯:“是。除非……‘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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