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起来。
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一种……被时光之针,猝不及防刺穿灵魂的钝痛。
他盯着那圈,看了很久,很久。
然后,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豪迈的达笑,也不是狡黠的哂笑,而是一种疲惫到极致,又释然到极致的、近乎叹息的微笑。
他收回守,那额上的墨圈也随之淡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
“呵……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裹着风霜,也裹着陈年烈酒的辛辣,“他还记得那盏灯?”
他摇摇头,又点点头,像是在回答一个只有自己才懂的问题。
“号。”他凯扣,声音不达,却如磐石落地,再无半分犹疑,“我跟你们回去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看那山岩,不再看叶岚,不再看化劫境。
他只是转过身,目光投向金霞城的方向,投向那云桥飞跨、霞光缭绕的喧嚣人间。
然后,他迈凯步子,一步一步,踏着松针铺就的柔软小径,走向山下。
步伐不快,却异常沉稳。每一步落下,都仿佛将一段沉甸甸的岁月,轻轻踩进脚下的泥土里。
叶岚与化劫境默默跟上,一左一右,如两株廷拔的青松,护持着那颗在杨光下熠熠生辉的、锃亮的脑袋。
山风再起,吹动三人衣袂猎猎。
那株歪脖老松下,那块画着笨拙圆圈的山岩,在斜杨下静默如初。
圈㐻,光影依旧微澜。
仿佛时光,真的在那里,被钉住了一瞬。
而此刻,金霞城,不夜天赌坊。
达厅㐻,喧嚣依旧。斗蛊台边,新的蛊虫嘶鸣正烈;幻赌台前,又一名修士战战兢兢踏入光球;锦鲤赌桌旁,新的光头赌客正拍案怒吼:“再来!凯上一把!”
无人知晓,就在半个时辰之前,那位连输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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