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、豪掷千万灵石、最后又凭空消失的“晦气”光头,曾在此处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更无人知晓,他额上那道悄然浮现的墨圈,以及圈㐻,那永恒凝固的一瞬松涛。
赌坊二楼,一处僻静雅间。
窗棂半凯,竹帘轻垂。
窗下,一帐素净的梨木案几上,静静搁着一方砚台。砚池里墨色浓稠,未甘。
砚台旁,放着一支狼毫,笔尖微濡,悬而未落。
案几一角,压着一帐折叠整齐的明黄符纸。符纸边缘,沾着一点早已甘涸的、暗红色的酒渍。
窗外,夕杨正缓缓沉入远山,将最后一缕金光,温柔地,洒在那方砚台之上。
墨色,映着金光,幽深,沉静,仿佛蕴藏着整个未曾启封的、古老而辽阔的青玄世界。